所謂好招不怕濫用,一番陽謀,就是反複利用人心的詭譎,充分結合了這些年來天劍宗和藥神宗的現狀,白澤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兩宗僵持在這裏了。
一時間動手不行,不動手也不行。
白澤微微一笑,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眼兩大宗門陣營中隱藏的化河境中期高手。
那兩人瞬間如芒刺在背,悚然一驚。
還沒來得及弄明白發生了什麽,藥神宗那名隱藏的化河境中期修士手腕一顫,一粒黑漆漆的藥丸激射而出。
這種出手,實在太過簡單粗暴,換做任何同境界修士,都能避開。
可偏偏天劍宗那位也隱藏的化河境修士直愣愣的踏前半步,硬生生就接住了那顆黑色藥丸。
“嗖…”藥丸炸裂,七彩劍芒從中陡然射出,如七條遊走彩蛇,凶悍無比刺入天劍宗化河境修士體內。
“沈灘!你敢!”
“沈老,你做什麽!”
兩大宗主驚呼出聲。
沈灘甩出的,赫然便是其獨家秘術“七彩劍丸”,屬於一種法丹,即用精妙的煉丹手段,將玉簡中的強大劍招煉化其中,丹藥品階越高,劍招的威力越強。
這七彩劍術本就是品階不俗的招數,再加上沈灘更是煉丹大家,這顆法丹的攻擊力堪比化河境中期修士最強一擊。
在天劍宗化河境中期修士的慘叫和怒吼聲中,“嗆…”兩宗修士劍光霍霍,拔劍相向,此刻哪還用得著左清秋發話,猜忌以及長久以來暗流湧動的仇恨在這一刻如久積不泄的洪水,決堤而出。
兩名宗主正要厲聲喝止,就見天劍宗一名修士的飛劍已然刺進了藥神宗一名修士的心口。
鮮血飆飛,仇恨立馬升級。
白澤悠哉遊哉的躺在台階上,看著怒吼聲中殺入戰局的左清秋和沈邈,嘿嘿笑道:“見血了,嘿嘿,這下不殺個你死我活是停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