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壤洲練氣士商會的首席煉器師,楚夫人。
對於這個人,白澤其實挺看好的。
如果能拉入天澤宗,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天澤宗如今就隻有不到五十人,關鍵是門下弟子還真沒有某些方麵特別優秀的人才。
隻不過這人一見了自己就要拜師,有點無語。
白澤回到客棧後,沒有再開房間,而是站在院中等候片刻,楚夫人果然就來了。
白澤雙手抱著膀子攔住他的去路,楚夫人先是一怒,待看到是白澤,頓時一愣,緊接著狂喜:“白宗師?”
白澤好奇問道:“你明知道我已經走了,為什麽三番五次去我住過的屋子?”
楚夫人一怔,顯然沒想到白澤連這些都知道,隨即忙躬身道:“白宗師恕罪…我…我隻是太過仰慕白宗師的煉丹造詣…”
白澤當然知道,這家夥一進屋中,就一臉失魂落魄地坐在桌前的凳子上,喃喃歎息著:“怎麽就走了呢?怎麽就走得這麽急呢?”
“說吧,找我何事?”
楚夫人毫不遲疑,撲通一聲跪地:“求白宗師收我為徒!我以前的確是沒有一顆純粹的煉器之心,但現在,我敢保證,我眼中、心中、腦中隻有煉器!白宗師為我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讓我對煉器有了全新的理解,希望您教我…”
白澤皺眉道:“可這樣的話,你就要脫離練氣士商會了,你願意?”
楚夫人依舊毫不猶豫:“隻要您能指點我煉器,我立即辭去金壤洲煉器師商會首席煉器師的職務!”
白澤笑道:“可你有沒有想過,那樣我就真的得罪練氣士商會了。”
楚夫人忙不迭地搖頭:“不會不會,我已經跟聞會長說過了,我本來想著,收拾好東西就立刻出發,前往天澤宗找您……”
“如果白宗師不相信我的誠意,我可以跪在天澤宗山門外十天、一百天、一年、三年,我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