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真子立馬回過神來,苦澀道:“我隻是覺得…我們天澤宗當初立宗之初…真的有太多紕漏了,就像離開的那些人,但凡宗門能給他們一丁點的希望,他們也斷然不會離去啊!”
白澤深吸一口氣,雲真子的痛,他當然明白。
這些人畢竟是隨著他出生入死過的,扛過了最難的時候,卻在等待分享成功喜悅的時候,紛紛分道揚鑣。
因為他們都看得很清楚,天澤宗如今縱然變成了一流宗門,縱然有戰力堪比化河境巔峰的老祖,縱然有瀚海境的首席長老,甚至哪怕是宗門有了護山大陣,有了不錯的修煉福地,也隻不過是重蹈萬年前的覆轍而已。
這個宗門,太不像一個宗門了,更像是…一團散沙,讓人看不到未來,也看不到希望,隻能看到無窮無盡的麻煩。
人心涼了,也就是該分離的時候了。
楚夫人歎道:“一個宗門破而後立,其實無異於門派新生,這時候的宗門是最不像一個門派的時候,換做任何人,都會看不到未來,進而心生茫然,選擇離開,其實任何門派剛剛起步的時候都一樣,難就難在共患難的一群人能堅守本心。”
“白澤白澤,聽說你這天澤宗還缺兩個護法?右護法我預定了!”
紅泥屁顛顛跑了進來,卻見到火爐端立在那裏一個勁朝他使眼色,心中一愣之際便已明白,急忙整頓衣裳,恭敬給一群陌生人見禮。
“白老祖收了個好徒弟啊!”楚夫人細看半晌,忍不住讚歎。
白澤擺擺手,笑道:“以後就別白老祖白老祖的叫了,叫我名字即可,或者宗主也行。”
司清落隨後趕來,雙眼通紅,顯然剛剛哭過,哽咽著與眾人見禮,然後乖乖站到一旁。
白澤笑道:“清落,你以後就隨殘煙供奉修行吧,當然你們倆的修行可能會有出入,所以殘煙供奉不會教你任何修煉之道,你負責對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