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旁觀白澤煉器,楚夫人就如進入了新世界,那些天馬行空的煉器想法,以及神乎其神的煉器手段,每次都讓楚夫人腦洞大開。
“原來,煉器還可以這樣?”
“這也可以?”
“這的確行得通啊!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
諸如此類的感悟,每次煉器,楚夫人都會冒出好幾次。
比如鍛打之時,以錘法和金屬材料堆疊而成的陣法。
比如不同火焰溫度下選擇材質的軟硬度。
又比如幾種礦石結合後搭配比例的多少。
再比如淬火時機和淬火次數對煉成法寶特性的影響。
甚至一些原本他極其熟悉的煉器之術,也有無限變化的空間。
楚夫人每次煉器結束,走出煉器室,都會忍不住仰天長歎,狠狠一跺腳:“這些年學習煉器,真是學到了狗身上了!”
這次白澤在煉器室內一刻不停煉器半月,整整煉製了八件法寶,而且每一件的品秩,都是八品往上。
出來之後,楚夫人又是這般歎息。
白澤笑道:“煉器之道,不要總是謀劃著煉製出高品秩的法寶,沒必要,越是垃圾的材料,越能學會精深的煉器之術,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做到變廢為寶,化腐朽為神奇,那麽你的煉器術,方能稱得上登堂入室。”
白澤說到這裏,心中不禁暗歎,謫仙天下的一切,都要遠遠強於離陽天下,如果有那麽一天,兩個天下成敵對關係,離陽天下豈不是以卵擊石?
“化腐朽為神奇…”楚夫人苦笑搖頭,太難了。
就在這時,白澤忽然神情一動,笑道:“有客人在,去看看吧!”
客從天井峽來。
穀主魏觀井,攜同兩位與白澤有過一麵之緣的宗門長老,一個是一身紫衣的胖子,好像叫魏水連,另外一個那天一直沒說話,隱約記得魏觀井介紹時說叫做魏心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