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暗流湧動
從縣府出來，吳寒並未從波才哪裏得到準確的答案，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波才遇大事便猶豫，毫無魄力當機立斷的性格，他已經見識過一次，自然不以為意。
而且吳寒也很清楚，自己想要僅憑一番話，便在黃巾軍的長遠規劃上影響波才，是絕無可能的。
《戰爭》中每一個存在，無論是高級的劇情人物，還是低級的普通NPC士兵，都擁有極高的智能和獨立人格思維，是不能被隨意幾句話所左右的。
當然，類似吳寒用蝴蝶效應，短暫而瞬間的影響他們做出偏向自己的決斷，是可以做到的，但那必須是在特殊情況下，而且一旦做出決斷便無後悔之路，叫之騎虎難下，否則頁遊可能功敗垂成。
吳寒很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能成功發起長社戰役，最主要的不是蝴蝶效應的逆天效果，而是自己抓住了時機和波才的心理，並順勢稍微的影響了下波才，叫他心中更偏向戰爭而已，若波才心中沒有那個想法，吳寒清楚自己若是憑空植入一個，那絕無成功可能。
並且，一旦發動了戰爭，便不可能半途而廢，因為那對士氣的影響是超乎想像的，所以隻能一如既往，要麽勝，要麽敗。
因而就算波才後來心中生疑，他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吳寒畢竟有著前世的經驗，當時的情況看似是吳寒迫不得已，但實則他做好了多方考慮，萬無一失後才使用的蝴蝶效應，經過幾年的現實打擊，他雖棱角未平，但也不是那種熱血衝動之人，謀定而後動才是一個成功者應該有的素質。
但現在的情況和當時不同，現在是要確立一個長期的發展方案，吳寒知道就算自己用蝴蝶效應影響了波才一時，也絕不能影響他一世，強行推動的結果隻可能是無功而返。所以，吳寒很聰明的隻是說出了自己的辦法，至於其他，則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