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的族人是被人給咬了?”
獅山看了看紅著臉的柳貝又看了看猛楠,率先明白了二人是怎麽回事。
趕忙幫著岔開話題:“咳咳,司離讓,你的族人現在在哪裏,快帶我們去看看。”
“哦,我帶你們去。”
司離讓也是發現了此時眾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勁,趕忙帶著獅山等人向著自己的山洞走去。
“你看,都怨你,把人都給嚇跑了,哼!”
柳貝見到眾人離開後,悄悄地來到猛楠身邊,在他身上最軟的地方來了個三百六度大回旋。
“啊!”
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頓時向著四麵八方傳來。
“你、快、放、開、我!”
猛楠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地說出口,疼得他眼睛裏都流出眼淚了。
“撲哧!”
柳貝見到猛楠這出糗的樣子,頓時笑得前仰後翻。
“哼,這是惹我的代價!”
柳貝的臉好像展開的白蘭花,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
“嘶,下手太狠了,這輩子誰要是娶了你,真是倒了大黴。”
猛楠掀開獸皮看了一眼腰上的淤青,嘴裏還在咒罵著柳貝。
“你!”
“唉,好難不跟女鬥,我先溜咯。”
這次猛楠可是學乖了,不給她掐自己的機會,一溜兒煙的就跑沒影了。
“呼!還好我跑得快,哎喲,疼疼疼!”
剛停下來準備吐槽幾句的,結果不小心觸碰到了某人留下的淤青,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猛酋長好!”
“首領,猛酋長來了!”
這邊正疼得上躥下跳的猛楠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趕忙強裝鎮定地循著聲音望去。
原來,他不知不覺的竟然來到了獅山這邊,他的族人見到猛楠後,紛紛跟他打著招呼。
“嗯,不用喊你們首領,我過來隨便看看。”
原本想要截住這個族人要說的話,但是還是晚了一步,獅山已經聽到族人的呼喊,向著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