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眼前這群黑厭部落的原始人頓時四散逃離。
他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眼前說話的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魔鬼,現在不跑就沒機會了。
“岩,快點給我攔住他們,一個都不要讓他們跑了。”
猛楠現在多少有點應接不暇了,一邊是等著解毒的柳貝,一邊是逃跑的敵人。
與此同時,力與獅山帶著眾族人終於是趕了過來,也不等猛楠安排,他們已經舉起武器撲向敵人。
“呼!”
他長歎了一口氣,終於算是放心了。
身下的大白不斷地扭動身體,想要快點掙脫魔爪,可是猛楠雙手死死地扣住它的脖子,任他如何努力都未能成功。
“大白,你乖點,聽話!”
此刻,他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一步步靠近大白。
大白哪裏經曆過這個啊,現在它是真的有些後悔來救人了,一點好處沒得到,反而還要被自己主人給放血。
“嗚嗚!”
大白現在既無助又害怕,想它一個堂堂森林王者,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好不容易製服了大白,正要給大白放血,可是,他突然又犯起了難。
要說,這其他地方的血都好說,隻是這個心頭血,怎麽取啊,手裏的也沒有趁手的工具啊,這下子可算是把他給難住了。
就在他著急的來回踱步時,身後的柳貝也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嘴唇龕動,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猛...酋長,你扶...我...起來。”
聽到柳貝虛弱的聲音,猛楠也是再也顧不上其他,一下子就將柳貝給抱在了懷裏。
看著身受劇毒的她,猛楠此時此刻隻感覺一陣暈眩,胸腔沉悶無比。
“你在堅持一下,我正在想辦法如何取血。”
柳貝突然握住了猛楠慌亂的手,眸含秋水,深深望了他一眼,唇角輕輕抿開一抹笑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