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獅山這無辜的吐槽一句,剛回來的猛楠一臉懵逼。
“怎麽能說我殘忍呢,我隻不過是稍微地教訓一下他而已!”
“啊,這...”
獅山被這一句話給噎住了,這隻算是教訓一下?那要是你殘忍起來,這還得了?
“咦,老六,你拿根樹枝幹什麽?”
獅山不經意間注意到了猛楠手中正拿著一根樹枝,疑惑地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當然是給黑拓準備的呀,這個東西可好玩了。”
說著,猛楠晃了晃手中的樹枝,笑嗬嗬地回答了獅山的問題。
顯然,獅山並不能理解猛楠這個現代人的思維,任他如何猜想,都不知道這樹枝有何作用。
這時,猛楠拿過一把粗製的石刀,一下一下地做著削減的動作,手中的樹枝也是逐漸變得尖銳。
“呼!”
“搞定!”
猛楠對著樹枝輕輕吹了一下,將上麵的木屑吹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嘴角微微上揚,但眼底沒有任何笑意地緩緩靠近了黑拓。
獅山等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沒有猜到猛楠接下來想要如何折磨黑拓。
“黑拓,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服是不服?”剛才還是一臉玩味的他,此刻,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哼,想讓我服?除非殺了我!”
經過短暫休息的黑拓,顯然是恢複了一絲力氣,仍然叫囂著。
“好,我敬你是條漢子,希望一會兒你還能如此淡定!”
“二哥,抓好他的手,千萬別讓他動,這玩意我也是第一次用,力度可能把握不好!”
“好嘞,你放心,快點來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石元現在整個人都處於極度興奮中,見到猛楠不斷地變換著花樣,他嘴裏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
二人達成一致後,猛楠拿著削好的樹枝一點點地靠近黑拓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