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覺得咱們差不多該走了!”
獅山鬆開了捂住石元的手,並且對漁立說的話表示支持。
不管怎麽說,他現在好歹也是半個鐵木部落的族人了,自己又是坑他又是偷聽的,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獅山與漁立都這麽說了,石元也不好再堅持什麽,聳了下肩膀道:“好話都被你們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
說完,石元抬腳邊走。
“走啊!”
走出沒幾步,石元忽然回頭看著還在呆立在原地的幾人,疑問道。
其他幾人對石元的表現相當驚訝,沒想到,石元這個暴脾氣,居然也有如此順從的時候?
獅山等人不等石元再次開口,迅速地追了上來。
“呼!”
剛剛猛楠突然又來了興致,突然悄悄地跟柳貝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起初,因為之前有過一次經驗了,柳貝雖然現在還多少有些羞澀生疏,但已經能大體明白猛楠的意思了。
現在,她已經能很好地把控二弟的位置了,用那生澀蹩腳的手法做著表演。
柳貝俏臉一紅,嬌羞地看了猛楠一眼,隨後整個人慢慢的消失在獸皮中。
在黑暗中,柳貝摸索了片刻,終於是找到了位置。
“嗷!”
一陣酥爽,猶如電流經過全身,酥酥麻麻的。
柳貝正在努力奮鬥,漸漸地,猛楠的腳掌從最初的平穩,開始逐漸變得彎曲起來。
在提出這次小要求之前,猛楠一直處於昏迷中,根本沒有體會到那種人間快樂,就連柳貝最珍惜的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也是稀裏糊塗地交給了自己。
這次自己是完全清醒的,並且,他內心中的那個小惡魔也是沒有再出現過。
所以,這次他完全能清晰地感受到柳貝那無微不至的關懷。
此時,他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一種濕熱的空間包裹著,那種登峰至極的快樂,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