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衙役召集起來?
這根本沒用啊,總不能靠著這些衙役去和賊匪拚命的。
張鬆有些艱難地說:“大人,朔寧縣的衙役不過六十,和城鄉的賊匪必然不止,再加上賊匪對和城鄉極為熟悉,尤其依托山林,能成為堅不可摧的勇軍。衙役過去,和送死沒區別啊。”
陳衝擺擺手:“我知道,我也沒想過要讓衙役去拚命,你先讓他們集合,有一些事情要讓他們去做。”
張鬆不解,但還是離開了大堂。
柳寧毅笑問道:“陳大人想不到辦法?不如去和蘇大人認個錯,跪地求饒,或許蘇大人會放過你。”
都這時候了,還說風涼話?
陳衝瞥了一眼柳寧毅,突然笑道:“柳大人,你可不要那麽得意,如果我真要親自上陣殺敵,一定會帶上你在身邊。”
柳寧毅的笑容突然僵硬,臉色有一些難看,很快喘氣聲變大,最終告病離開了大堂,被兩個仆人扶著回去了。
柳寧毅這病,怕是短時間沒辦法恢複了。
少了一隻蒼蠅,整個大堂安靜了許多,縣吏都安靜地等待陳衝做出動作,陳衝看著信上的文字,皺著眉頭。
等了一會忽然意識到大堂還有縣衙的所有縣吏,於是揮手說:“你們做自己的事情去吧。”眾縣吏這才匆匆離開。
坐在椅子上,陳衝盯著公函出神。
公函隻發了一份,他孤立無援,再加上仲恒那家夥本來就想他死,不背後插刀子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著人家幫忙?
看來隻能……凡事靠自己!
等所有衙役都集合起來,陳衝來到公廨前麵的空地,王世昌站在最前麵,意氣風發。
陳衝站在他們麵前,再一次讓眾人注視,等了一會之後,才笑了笑說:“我這一次讓你們集合起來,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們跟我一起去做。”
“上一次集合,是因為周渠成的糧倉被盜一案,這一次不同,這一次是為了讓你們升官發財。”陳衝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