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衝的詢問,沒有人敢說話,但大多數人都坐在地上,也不管髒不髒,隻是呻吟著。
王世昌走上前來,苦笑地拱手說:“大人,我們身上穿著這些盔甲,太重了,不如讓我們脫掉吧,從這裏去三田鄉還有很長時間,沒必要一開始就穿著吧?”
陳衝笑了笑:“沒有必要穿上?我記得這些裝備都是郡府那邊發下來的吧?是給你們的?”
王世昌點頭:“是給我們衙役準備的。”
“既然如此,為什麽你們連穿上它都覺得很累,很疲憊?要不你告訴我,順國的衙役要求有哪一些?”陳衝依然笑容燦爛,但眼裏麵有一些冷意。
王世昌一聽,神情一肅,隻能夠站在一邊,也不為這些衙役說話了。
陳衝隻是輕聲說:“順國衙役必須要做到的幾點,其中就有穿戴盔甲奔行五裏,時間控製在一刻鍾。”
他抬頭看了看已經癱在一旁的衙役們,冷笑:“現在從朔寧縣到這裏,不到五裏,就已經成這樣了?你是他們的頭頭,你來告訴我,他們合格了嗎?”
王世昌低著頭,慚愧道:“稟告大人,沒有。”
“那就是了,我要求很高嗎?我坐在馬車上你們就很不服氣?”陳衝走向那些衙役,經過王世昌的時候,餘光瞥了一眼,見到王世昌隻是低著頭敬畏,也沒再多說什麽。
他走到所有衙役的麵前,拍了拍手,讓所有衙役都抬起頭來,這才說道:“我知道大家心裏麵很不服氣。”
衙役們不說話,隻是眼神能夠看得出來,確實如同陳衝所說。
陳衝微笑道:“我一個縣令大人,就會坐馬車,把你們當作牲口一樣,還走得那麽快,根本就不給你們時間休息。你們是不是這樣想?”
衙役們低下頭來,眼底更加不服氣。
陳衝站在眾人麵前,冷笑:“其實我們可以換過來的,我可以帶著這些裝備往前奔行,五裏地,一刻鍾,我要是喊一聲累,我辭官,你們就坐在馬車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