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劉天一群山匪愣住了,連陳衝身邊的人也都愣住了,他們可不知道陳衝來這裏的目的是招安。
更何況如果是招安,怎麽會帶著那麽多衙役呢?如果僅僅是前來招安,根本就不需要做那麽多偽裝,衙役也沒必要跟過來。
場麵安靜了下來,一些山匪都在盯著劉天看,心中也在緊張。他們是山匪,但實際上他們有更深層的身份,那就是災民。
他們是從南郡逃荒逃過來的,因為實在沒辦法才上山為匪,如果能被招安,他們不僅僅有吃得了,還能有一份正經的工作,讓他們存活下來。
這是極好的!
劉天臉色陰晴不定,陳柏站出來,冷著臉說:“開什麽玩笑?你來招安?我可不相信!”
陳衝攤開手:“你也看到了,我這裏就那麽幾個人過來,如果不是招安,那我應該帶著那幾百個官兵進攻你們的寨子了。”
“你是因為知道幾百個官兵無法攻破我們劉天幫才說這種話!”陳柏怒道。
陳衝隻是微笑地盯著陳柏,並沒有著急。
他知道,隻要陳柏站出來說話,自己的計劃就算成功了,他觀察過劉天和張濤的表情,這兩個家夥是武林中人,能被招安對他們來說也有一定的**力。
武林中人身手不凡不假,可刀口舔血的日子哪有日日領順國的俸祿舒服?如果能有個安生日子,沒有人願意去做為非作歹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給了劉天這些人一個回頭的機會。
他能看出來劉天和張濤的猶豫,陳柏也能看出來,但陳柏是一個聰明人,比劉天兩位當家想得更多。
劉天冷冷看了陳柏一眼,陳柏立刻閉嘴,很快苦澀地低下頭。
陳衝這才繼續笑著說:“劉天,我知道你身手了得,假若能到我麾下,我給你總教頭的位置。”
劉天眼睛一轉,哼了一聲:“陳大人,你的話我不會相信,此事不要再說了,我們劉天幫也是為了生存,所以才會山上為匪,可並未做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更沒有想著往外擴張,就想著待在三田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