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還沒說什麽話,林雪菲就將大劍往邊上一擱,翻身上床,占了一個位置。
她拍了拍邊上:“綠衣姐姐,今晚你可要給我暖暖身子啊。”
綠衣臉色更紅了。
陳衝歎了一口氣:“現在也隻能將就著睡了,下一次帶被子要帶多一些了。”說著他也上了床,最終是綠衣睡在了中間。
天明,陳衝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壓著他,他兩隻手抱住,然後慢慢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林雪菲不知道什麽時候八爪魚一樣抓住了綠衣和他,竟然睡在了中間。
而他兩隻手抱住的,是林雪菲雪白又緊致的大腿。
陳衝兩隻手一僵,眼睛瞟了瞟一邊的大劍。
轉過頭來,就和林雪菲對視上了。
林雪菲抽回了自己的手腳,翻身抱住了綠衣,竟然什麽也沒有說。
陳衝以為林雪菲會給他兩拳,或者一腳踹過來的,沒想到如此安靜,也不知道是想什麽去了。
不過既然林雪菲不介意,他得了便宜,趕緊起床。
從羅家村回縣城,二十多個衙役跟在身後,這一次陳衝沒有讓他們穿盔甲了,而是正常的便服,而且速度也並不快。馬車的簾子掀開來,樹木在往後慢慢倒退。綠衣探著頭,往外麵看。
即便已經看了許多遍,但十幾歲的年紀,對什麽事物都能有新鮮感。看到什麽稀奇古怪或者漂亮的風景,也會興奮地指給陳衝看,陳衝也會笑著回應。
隻不過看著官道兩邊的風景,他慢慢出神。
三田鄉的山匪殺了,三田鄉這個三麵環山易守難攻的地方回到了他的手中,到時候屯兵到三田鄉,和和城鄉的叛軍對峙,至少有一個據點,不至於被殺回朔寧縣縣城來。
但軍隊依然是個難題,仲恒那邊決然不會派兵出來,他也不會去叫仲恒派兵。
陳衝有一些記不得日期,於是轉頭問綠衣:“綠衣,現在是什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