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立刻緘口,四周圍看看,等了一會,又才再說:“我們招收的衙役足夠多,是可以和叛軍對抗的。大人覺得如何?”
陳衝問:“朔寧縣定下來的衙役名額是多少?”
“一百以下。”
“既然如此,怎麽能招聘那麽多衙役呢?”
“隻是臨時的,等叛軍解決,就將這些衙役解散,對外宣稱是臨時的搬工,絕對可行。”張鬆對此有信心,可以鑽這麽一個空子,既解決了衙役名額的問題,又能召集足夠多的人去和叛軍對拚。
“不說會不會有人因這件事情一紙訴狀告到郡府,就說從朔寧縣招到的八百衙役,有作用嗎?”
陳衝淡漠地搖頭。
從朔寧縣火急火燎地召集衙役,其實也就是拿著武器的普通百姓。
對於百姓來說,長刀盾牌那就是摸不得的東西,真要握在手上,不說臨戰對陣,光是拿起來百姓都會手抖腳軟,讓他們去砍人根本做不到,反倒被敵人殺得丟盔棄甲更有可能。
張鬆雖然想了辦法,可這辦法,廢了。
張鬆臉色有一些不好:“大人!我們真沒別的辦法了!實在不行,去求求蘇知府,現在送信過去,低個頭,讓蘇知府給兵營寫封信吧。”
“兵營?蘇知府可還記著周渠成的事,再加上壩子鄉裏,仲恒對我做的那些事情被我識破,現在他們,恨不得我死無葬身之地。”陳衝冷聲說。
“那可怎麽辦啊?”張鬆有一些悲傷:“大人現在,無路可走了。”
陳衝手指敲擊著扶手,慢慢閉上眼睛,露出微笑,感受陽光的些許溫暖,緩緩道:“行了,求人不如求己,我這個人啊,就是不認命。你也放心,總不至於八百叛軍就讓我死,車到山前必有路。對了,有一件事情確實需要你去做。”
張鬆立刻問:“大人有什麽吩咐盡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