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轉頭看著鹿小七:“仲恒的虎符找一找,他應該是隨身帶著的,你帶著虎符,按照我說的去做。”
鹿小七去仲恒的屍首前,摸了摸,很快就找到了一塊銅製的腰牌,上麵有各種各樣的雕刻,中間有一個“令”字。
他帶著虎符,點點頭,然後拉著張昪和劉振宇離開了。
陳衝則讓戰士們回去壩子鄉,自己則是坐上馬車,帶著綠衣和護衛回去朔寧縣城。
…………
縣城門口,何誌興快馬加鞭,往縣城衝去。遠遠的,幾個官兵就見到了,想要上前阻攔,何誌興大吼:“急報!讓開!!”
官兵們見到是衙役,眉頭一皺,想著要不要攔下來,何誌興怒吼:“仲恒校尉勾結叛軍,圍殺縣令大人!!給我滾開!!”
聲音極大,城門的所有人都聽清楚了,頓時臉色大變。
也不再有人敢阻攔,趕緊讓開。
何誌興衝進縣城,一路往縣衙去,一路吼著剛才的話。
所有主街的人們都聽到了,一時間表情各異,但大多數都露出惶恐,震驚。
如果事情真實,那就是兵營要造反!
“不會吧!仲恒校尉那麽大膽子嗎?連造反的事情都敢做?”
“開什麽玩笑啊?那縣令大人不是完了?”
“噤聲!這種話你都敢說,不要命啦?”一個人趕緊捂住同伴的嘴,滿臉慌張。
整個縣城如同煮沸了的水,熱鬧起來了,嘩然,喧鬧,滿腔怒火的咒罵都有,人們在盯著那些偶爾能見到的官兵,消息快速地傳播出去。
縣衙之中,柳寧毅坐在公廨之中,正批改著書案上的卷宗,摸了摸肚子,想到小院裏的火鍋,嘴有些饞了。
他苦笑地搖搖頭:“陳衝啊,真是勾動我肚子裏的饞蟲了。那家夥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個位置了,從和城鄉的邊界往北,現在應該快出朔寧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