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伸出手:“等一下!”
陳太師胡子一顫,從未見過有人用這樣的無禮手勢去對皇帝的!
另外一人差一些笑出來,但還是忍住了。
夏宏宇隻是冷冷盯著陳衝,並不說話。
陳衝趕緊解釋:“可是仲恒不是校尉啊。”
“仲恒乃是朕欽點禦麾校尉,正七品,與你同級。”
“可是當他聯合和城鄉叛軍圍殺下官的時候,就已經與叛軍同流合汙,視作叛軍。”陳衝解釋。
“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交到郡府,是一些仲恒和叛軍趙武亞之間的往來信件。”
陳衝在殺仲恒的時候就已經將所有的證據搜集了,當初讓閆明新跟著那個探子,就是為了這些證據。
陳衝又說:“朔寧縣衙役何誌興當時在仲恒圍殺下官的附近山頭,親眼目睹。”
夏宏宇頷首,轉頭看著陳太師:“太師有何看法?”
陳太師拱手說:“既然有證據,那就說明陳衝並無犯錯。”
夏宏宇又看著另外一人:“國公呢?”
陳衝一聽皇帝對這個人的稱呼,立刻明白,這個家夥就是趙武亞的大樹,當初趙武亞要殺自己,就是趙國公下發的密令。
趙國公!
陳衝眯著眼睛,低著頭看地板,他生怕自己暴露出了殺意,讓趙國公感受到。
趙國公拱手說:“聖上,我並無想法。”
夏宏宇點點頭,手指敲了敲桌子,淡漠地說:“陳衝,你身為朔寧縣縣令,能救十萬災民,這是超出了朕的預料,朕本以為能不讓江南郡混亂,就已經算你們盡忠職守,再加上你滅了叛軍,殺了鄉紳惡霸,抄其家,散盡田地,贓銀充公國庫,種種事跡,都足以讓我拍手稱快。”
話還沒有說完,趙國公表情並無變化,陳太師反倒臉色沉了下來。
“寶殿之上你為救一個店小二,放棄了高官俸祿,現在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四品不能給你,五品的官職,你可以選。”夏宏宇盯著陳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