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涼亭,依然是隻有陳太師一人,在石桌上,還有棋盤,但黑白子未落。
陳衝熟門熟路的站在涼亭外,不過這一次,陳太師並沒有讓陳衝等著了,見陳衝來了,直接指了指對麵的石凳子。
陳衝走上前,拱手行禮,這才坐在石凳子上。
“來,陪我手談一局。”陳太師淡然說。
“恭敬不如從命。”
陳衝並不是很懂,一手棋下得爛,不過是三兩下就被殺得片甲不留。
陳太師表情沒有變化,等收拾殘局的時候,才說話:“陳衝,在寶殿之中,你可記得誰為你說話,誰要踩你下去?”
陳衝點頭:“大概了解。”
“聖上並沒有第一時間給你調任,很顯然還在考慮,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客棧,不要惹事。”陳太師吩咐。
陳衝苦笑:“太師,能不能讓我回去朔寧縣啊?我還是覺得做朔寧縣的縣令好。”
“這不是我說了算,調任會不會下來也不一定。”太師瞥了陳衝一眼:“你做官,誌向就如此疏淺?”
“我胸無大誌,能在朔寧縣做一輩子縣令就已經很不錯了,到時候娶幾個老婆,安安穩穩一輩子挺好。”陳衝非常肯定地說。
“胸無大誌的人可不會寫出那些句子。”陳太師隻當做陳衝賣乖。
陳衝隻能無奈了。
陳太師淡然說:“有什麽不懂的,現在提出來,免得出去了還一頭霧水。”
陳衝恍然大悟,原來陳太師是在這裏等著,畢竟朔寧縣這個縣令是陳太師給的,那麽這其中有什麽意義,總歸是要知道吧?
而且關於趙國公的事情,他也想知道很多。
陳衝思索片刻之後,問:“趙國公他們是想我去什麽地方?”
陳太師非常滿意的點頭:“孺子可教。”
陳衝拱手:“其他的人我都可以不知道,但趙國公這個人,我想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