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朕說的不夠明顯嗎?”夏宏宇對於陳衝的拒絕有一些不高興。
“下官明白聖上的好意,但朔寧縣如今還需要我,我不能丟下那些百姓自己來燕都享樂。”陳衝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行了,這件事情往後再說,如果沒有什麽事情先回去吧。”夏宏宇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陳衝苦澀地拱手告退。
看來還需要繼續等待調任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將左宗壽打成那樣,總歸是會有一些懲罰,但他這一次來燕都是有功的,功過相抵,打回原職,他依然是朔寧縣的小縣令,燕都的勾心鬥角和他沒有太大關係。
可現在看來,皇帝並不希望他如願。
這就是一個大麻煩了。
回到客棧之後,林雪菲依然在房間裏麵療傷,買回來的藥材已經熬成藥水給她喝下去了。
綠衣在一邊照顧著。
林雪菲醒過來的時候,見到了綠衣無微不至的照顧,還能笑嘻嘻的說話:“綠衣姐姐能這樣照顧我,我再被砍幾刀也願意。”
綠衣隻是沒好氣地說:“以你這樣的傷,再多來幾下,我隻會在你墳前撒一些草紙給你。”
林雪菲臉上依然展露笑容。
對於綠衣的責備,她是一點都不在乎。
陳衝回來之後知道了這件事情,隻評價了一句:“臉皮真厚。”
調任沒有下來,陳衝隻能繼續在客棧待著,依然是白吃白住,但因為陳衝,客棧的生意比以往都要火爆。
一房難求。
太多人想要來看看這個敢就左宗壽和吳成打到在家裏躺著的人長什麽樣子。
一些錦衣玉衫的公子哥懷著好奇之心,在客棧裏麵蹲他,在他下來吃飯之後,見到了他的樣子,大多數都是失望的表情。
當然了,也有一些依然懷著興趣。
還有上來攀交的。
都被他一一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