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南郡。”陳衝緩緩開口。
原本還在猜測的官員們都突然呆滯了,趙國公意味深長地看著陳衝。
陳太師隻是抿著嘴,聽到了陳衝的話之後,他就閉嘴了,臉色鐵青。
其他官員更是瞪圓了眼睛。
不要命了?去北都郡至少還能保證自己的性命,去豐南郡?那和送死沒什麽區別!
要知道北都郡至少還有邊疆將士在擋住莽人,隻要好好的待在城內,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危險。
就算是要去和莽軍打仗,也是順國的軍隊去,和文官基本上沒有任何關聯。
但豐南郡不同啊!
豐南郡可是順國內部,而且豐南郡的山匪可是出了名的凶悍,根本不會將官員放在眼裏,如果不順著山匪的意思來,再大的官,都會被殺死。
所以豐南郡才是官員調任最害怕的地方,基本上腦子沒問題都不會自己申請過去。
所有官員心中隻覺得陳衝瘋了!
夏宏宇整個身體都往前傾,淡淡地問:“為何選擇豐南郡?”
陳衝思索了一會,這才回答:“聖上,我和呂成章認識,還送了一句詩給他。”
“哦?”夏宏宇好奇了。
陳衝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宣紙,展開。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夏宏宇一鼓掌:“好,好詩。”
陳衝苦笑道:“可是那天我和呂成章說的是,希望他可以回來。他說是因為我,才會選擇離開回去豐南郡。他和我說了許多關於他的事情,但我其實那時候根本就沒有在乎,隻覺得這是個傻小子。”
陳衝掃了一眼四周圍的官員,又抬頭看著夏宏宇:“其實呂成章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寒門之士,能夠坐到內符寶郎這個位置已經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也沒幾個人真的在乎過。呂成章一族死絕,大家討論過了之後,也就過去了,可我不行,我會覺得有愧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