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有一些慌張了,其他的士兵更是不敢亂來,但這些士兵在悄悄地移動,形成一個包圍圈。
陳衝看在眼裏,並不關心,隻是帶著夏淑儀,往山下走去。
十二握緊長刀,在有意地靠近陳衝。
陳衝轉頭對十二露出笑容:“我知道你想什麽,我勸你不要有什麽心思,我的袖箭射出來隻需要刹那,你覺得你的速度能快過我袖子裏的短箭?”
十二一聽,一臉震撼。
心裏麵也後怕。
如果他剛才出手了,現在郡主可能就被袖箭射殺了!
他就算再快,也絕對快不過袖子裏射出來的短箭。
隻不過他心裏在憤怒,為什麽一個少尹會隨身攜帶袖箭?就那麽怕死嗎?對身邊的護衛也一點信心都沒有?
十二惱怒,也隻能慢慢的跟在陳衝身後,往山下挪動。
錢程三個護衛見到陳衝已經掌控了局勢,趕緊上前將陳衝保護好,幾個人慢慢下山。
夏淑儀被陳衝貼身禁錮,隻能任由陳衝抱著。
她又氣又羞,耳朵根都紅了。
從小到大,除了她的父親之外,就沒有哪個異性那麽靠近她。
就算是那些對她青睞有加的青年才俊,也都隻敢遠遠看著,再靠近一些就躬身行禮,惶惶不安。
如今遇到陳衝這樣粗魯的男人,她反倒心裏小鹿亂撞了。
陳衝並不知道夏淑儀所想,不然真會被嚇到。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一群人來到了山下,再往村莊方向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林雪菲從村莊走上來,見到十二這些護衛,有一些好奇。
“陳衝,這些是什麽人?”
“不知道。”
“那我殺了?”林雪菲直截了當地問,一點麵子都不給。
十二這群護衛滿臉慍怒,心中受到了羞辱。
他們可都是保衛邊疆的士兵,和那些在順國其他郡縣駐紮的官兵不同,他們年年征戰,與敵人死鬥,早已經練就了一身的殺敵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