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陳衝也是在賭,畢竟褚斐也有可能是那個練私兵的幕後者,如果自己假設對了,那麽對方知道了自己知道私兵的事情,必然會直接出手。
他一介書生,可經不住郡府那麽多衙役的攻擊。
甚至等不到周鐵他們前來支援。
隻不過這種事情他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如果繼續猜測,對於他來說是不利的。
那些私兵,必然也不會一直在黑頭山,什麽時候出來?出來之後又要用來做什麽?
這種事情陳衝已經猜得七七八八。
他也想避開這些禍事,最好現在就收拾東西離開豐南郡。
但這樣做隻會打草驚蛇,最後讓自己處於最糟糕的處境中。
陳衝走入郡府之後,就走到公廨之中,此時外麵已經有人跑回來,將陳衝的成果告訴段毅和褚斐。
褚斐帶著段毅匆匆走了出來,正好在公廨的庭院中撞到了陳衝。
褚斐先聲奪人,指著陳衝怒氣衝衝道:“陳衝!你好大膽子啊,我讓你消滅的山匪你是一個都不去殺,黑頭山這群山匪我可沒讓你動手,你竟然私自動手!”
陳衝第一次見到褚斐那麽憤怒的,但對於褚斐這種憤怒,卻並不擔憂,隻是拱手說:“大人,都是山匪,有什麽區別嗎?”
“你這是不服我的安排了?”褚斐怒問道。
“並不是,隻是當初那個情況,黑頭山的山匪似乎更合適一些。”陳衝淡然解釋。
“怎麽個合適法?”
“黑頭山的山匪率先對我們發動攻擊,山匪已經殺到跟前來,隻能先殺這些黑頭山的山匪了。”陳衝微笑道。
褚斐愣了一下。
段毅更是覺得不可思議,搖頭說:“黑頭山的山匪應該不至於主動對你們出手吧?”
“為什麽不呢?段總管說得有些搞笑了,要明白,黑頭山的山匪也是山匪,他們做事情,殺人放火都是隨心情的,怎麽就不可能對我們動手?”陳衝眯著眼睛看向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