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隻是在一邊看著,到目前為止,夏正興說的事情,歸根結底就是缺少父愛!
夏正興苦澀地笑了笑:“可惜我連大哥都沒見到,反倒先輸在你手上,陳衝,我真是小看你了!小看了順國的濟濟人才了!”
他突然眼中有多了一些亮光:“可是有你這樣的人在,我對順國反倒又放心了許多!”
“陳衝,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做官?要往上爬?”
夏正興眼神認真地看著陳衝。
陳衝撓撓頭:“王爺你搞錯了,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往上爬,我一直都隻是想要做我的縣令而已。”
夏正興愣了一下。
陳衝指了指自己:“做少尹真是被逼無奈,燕都有人想要我死啊,我不做豐南郡的少尹,我身邊的朋友也會死。”
夏正興哈哈大笑,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豪爽的一飲而盡。
“有趣,實在是有趣啊。但!陳衝,你是聰明人,你也知道,除非你爬到了最高的那個位置,不然你必然無法在順國安身的!”夏正興仿佛突然看透了陳衝一般。
陳衝無奈的聳聳肩。
夏正興笑著說:“但我不相信一個能說出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的人,會不顧天下蒼生!聽說上一任少尹呂成章來上任之前你送了一首詩給他,能送我一首嗎?”
陳衝苦澀地搖頭,這時候怎麽可能還有心情想詩?
夏正興擺擺手,將一壺酒都喝幹淨了:“沒有也罷,與你喝一場酒,也算是滿意,如將來見到我女兒,請多照料一番。”
陳衝站起來,伸出手引向涼亭外:“王爺放心,聖上向來仁慈,等去了燕都之後,大不了就是將你囚禁起來而已。”
夏正興卻笑著說:“陳衝,我在你麵前狼狽無所謂,畢竟你的手段確實是我聞所未聞的,輸給你,有些不甘心,可卻並不覺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