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有一些吃驚,秀才這個人頭腦靈活他是知道的,從建設運輸線就知道,統籌規劃的能力也足夠,若有人能教導,將來絕對不可限量。
但秀才能夠將自己的路也算到了,確實讓他有一些意外。
這小子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聰明一些。
不過看著虎子一臉好奇的表情,隻是笑著說:“雖然我不是縣令了,但我對朔寧縣依舊是有著最淳樸最純潔的感情,放心吧,我依然會重點關注朔寧縣。”
虎子似懂非懂地撓撓頭,大概看天色有些晚了,也不打擾,走到櫃台去算賬。
陳衝喝了酒之後,身子暖和,有一些迷糊地走到房間去,看著房門並沒有關,抬腳走了進去。
高濃度的米酒後勁有一些大,等坐在床邊的時候,已經有一些暈乎乎的,脫了鞋子躺在**,立刻有一種天旋地轉的眩暈感。
很快,他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陳衝摸到了柔軟的東西,鼓鼓的,稍微用力捏了捏,陳衝有一些疑惑,這種感覺似乎有一些熟悉。
睜開眼睛來看,一張熟悉的臉近在咫尺,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正按在了綠衣的山丘上,甚至還無意識地又揉了揉。
他趕緊將手縮回來,此時綠衣已經全身粉紅,臉上都要冒出白煙來了,雙眼多了一絲嫵媚,那種嬌羞欲滴,青澀中又帶著少女柔情的表情,讓他心中一顫,差一些要把持不住自己。
隻不過他隻能坐起來,忙著解釋:“綠衣,我不是故意的。”
綠衣隻是將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裏,隻留下兩隻黑溜溜的眼睛靈動又羞赧地望著陳衝:“公子……如果公子不嫌棄綠衣,綠衣……可以侍寢的。”
陳衝聽著更是有一些感動,隻不過他知道,就算要做這種事情,也絕對不是這時候。
順國可是很看重貞潔的,在沒有將綠衣娶進門就行房,是對綠衣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