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猶豫,王書生跪在了地上,全身都在發抖。
縣吏那一桌更是紛紛站起來,對著陳衝拱手,惶惶不安。
陳衝對著這些縣吏用手壓了壓,微笑道:“你們自便,無需擔心,我也是上來聽聽曲,賞賞舞。”
這些縣吏聽著才放心下來,雖然現在陳衝已經不在朔寧縣當差了,但人家官階更高啊,想要拿捏他們隨隨便便。
陳衝笑眯眯地看著曹誌雄:“當時我在橋頭,聽著你大聲吟詩,大概聽著一般,就事而論,你有意見嗎?”
曹誌雄隻覺得煎熬,聽著陳衝的話臉上滿是汗水,即便周遭天寒地凍,他依然覺得全身發熱,心跳加速。
許久不見他回答,一邊的縣吏拍著桌子說道:“怎麽?曹誌雄你對陳大人有意見嗎?”
曹誌雄趕緊跪倒:“大人,我不敢啊,我隻不過是一介書生而已,根本就不敢有任何意見!”
他突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王書生導致的,於是抬起頭來,指著王書生怒道:“大人饒命,都是這個王書生挑撥離間!”
其他桌子上許多文人書生都滿是驚慌地看著這邊,曹誌雄的話,隻覺得心驚膽戰。
陳衝擺擺手,笑著說:“其實你們不需要害怕,我來這裏也不是為了興師問罪,其實來這裏主要還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們去做。”
這話說出來之後,大家都一臉的好奇。
對於他們來說,陳衝要不要責罰王書生和曹誌雄都並不關他們事,他們隻是看戲而已。
剛才的害怕隻不過是被陳衝的氣勢所震懾到了。
也有一些擔憂波及他們。
而現在陳衝剛才說了那番話,他們心中也定了一些。
似乎,陳大人也並不是那麽不好相處。
曹誌雄有些不確定地問:“大人,您不會責罰我吧?”
陳衝擺擺手:“我又不是那麽小氣的人,責罰你什麽,再說了,你也隻是作了幾首詩而已,難道我還會因為這種事情去對你做出懲罰?你並未犯法,無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