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連的人?你找到什麽線索了嗎?”林雪菲湊上來問。
陳衝搖頭:“並非線索,隻不過是一些推測而已。”
“你是說那個李憲?”
“有可能,他一直不願意說的事情,一定是與蘇澄俞有關,不然不會寧願丟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守秘密。”陳衝眉頭皺著。
寧願自己死也要保守秘密,那這個秘密牽涉的人必然非常多,甚至有可能會讓李憲一家都死絕的事情。
不然李憲不可能那麽堅決。
林雪菲沒好氣地說:“早說啊,你那麽快殺了李憲做什麽?我可以給他來個嚴刑逼供。”
陳衝搖頭:“沒有用的,對方既然有這麽一個秘密要保守,而且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必然不會讓我們有這樣的機會,不然我也不會那麽幹脆地一刀殺了。”
林雪菲有些不服氣:“我看你就是自己猜錯了,不承認。”
正說完,一邊的鹿小七和張昪從外麵回來,見到陳衝之後,興奮地說道:“大人,你猜我們在李憲的嘴裏發現了什麽?”
“毒藥?”
鹿小七豎起拇指:“不愧是大人,這都能猜到,那個家夥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能活著!”
陳衝抬眼看了看林雪菲,林雪菲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進了房間。
陳衝臉上露出微笑,並不擔心林雪菲。
除了鹿小七和張昪回來之外,其他的護衛都留在了李府,親自抄家,所有的金銀財寶都從李府搬了出來,讓陳衝關注的地契和田契。
不過抄家的事宜並不能快速地結束,陳衝有耐心等著。
他對留在李府的護衛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允許任何人插手抄家的事情。
幾日下來,蘇澄俞來過許多次,請求加入到抄家的行列,但陳衝都拒絕了。
蘇澄俞自從知道了陳衝有殺死王爺的經曆之後,就不敢在陳衝的麵前放肆,就算陳衝拒絕,也沒有膽量用官階來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