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隻是猶豫了一個呼吸,就點頭:“好,按照大人說的做!”
陳衝指著的方向沒有路,雜草叢生,連地麵都看不到,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會從山上滾下去。
周鐵帶著陳衝還有一半的護衛往側邊逃去,而那些在下方擋住官兵的護衛,則是繼續擋住官兵的進攻。
這些注定九死一生的護衛沒有吭聲,也沒有任何的害怕和不滿,他們甚至連頭也沒回,長刀擋開官兵的長槍,趁機貼身,手上的長刀一絲顫抖都沒有,輕鬆地刺入官兵的肚子。
一刀肚子,再補一刀脖子或者心髒,官兵根本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周鐵看了一眼這些護衛,紅著眼睛往前麵走,在最前麵開路。
陳衝抿著嘴,從地上撿起一把長刀,眼中帶著殺氣,突然他感應到了什麽一樣,抬頭看過去,在半山腰的平台上,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往這邊看。
趙武亞!
陳衝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跟上周鐵,十幾個人往雜草叢裏麵走去。
平台上,趙武亞眯著眼睛,眼神淩厲。
一邊的百夫長躬身在一邊伺候著。
“趙大人,我看那些刁民已經搜查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要將他們……”百夫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趙武亞冷眼說:“我們這一次才帶多少人過來?”
“五百。”百夫長諂笑地說。
“五百你就想要殺十萬災民?你不怕這些災民奮起反擊,奪了武器和官兵們對抗?”趙武亞問。
“趙大人,難道我們就隻是在這裏等著?”百夫長疑惑地問。
“把那些災民逼到山上去就行了,我真正的目的是在那裏。”趙武亞指了指下方:“縣令大人已經來到山裏了。災民動亂造反,縣令大人死在造反的災民手上,燕都會下旨將縣令大人風光大葬。”
百夫長全身一顫,眼底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