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上次回來到現在不過三兩天,當時吳宇說的是王家村發生瘟疫,壩子鄉的鄉長已經派了人去封鎖村莊,瘟疫怎麽還會蔓延到了整個壩子鄉?
陳衝走上前問:“那你們怎麽才這麽一點人?”
“大人,我們是打頭陣的,校尉大人讓我們先到各個路口守著,校尉大人已經召集人馬,正準備將所有的官兵都派過來。”百夫長說。
陳衝聽著隻覺得有點假,兵營的官兵數量大概是在一萬,而壩子鄉的村莊不過十幾個,如果將一萬的官兵全部派過來,那幾乎每一個村子都有幾百個官兵。
需要那麽多官兵做什麽?
陳衝擺擺手:“行了,我和你們同路,我也是去壩子鄉。不過看樣子我們要先行一步。”
百夫長拱手:“大人慢走。”
雖然不懂陳衝為什麽會選擇壩子鄉那種容易死掉的地方,可他隻是一個百夫長,也不需要去糾結那麽多。
周鐵隻是一聲大喝,馬車繼續往前行駛。
從官道繼續往前方行駛,等道路更加的曲折,也慢慢的變狹窄,兩邊的風景從樹木變成了農田,還有三三兩兩的黃泥屋舍。
這是已經從縣城到了鄉裏,不過還沒有到壩子鄉。
從縣城出發,往東要穿過臨河鄉,譚子鄉,再往南到葉楓鄉,經過葉楓鄉後經由龍魚鄉邊界,最終才到壩子鄉。
這壩子鄉屬於江南郡的邊緣地帶,壩子鄉沿著官道繼續往南走就到南郡。
所以災情一開始,就是先蔓延到壩子鄉,壩子鄉首當其衝,承受了災情最多的踐踏。
其他鄉至少看起來還算是正常一些,房屋都還沒有遭到破壞,田裏的莊稼雖然已經沒有了,但至少翻新之後還能夠再種。
但放眼望去,壩子鄉的田野總能夠見到躺倒的屍體,其中還有一些是大半身子都腐爛了。
遠遠地就能夠聞到腐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