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有一些緊張,畢竟是曾經的老主顧,總歸有一些壓力在。
陳衝微笑道:“來就來,臉色不好估計是我又做什麽事情不合他心意了。”
綠衣疑惑:“可是公子最近都在安安分分的上值,應該不至於吧?”
陳衝擺擺手,讓綠衣去沏茶,自己繼續坐在椅子上,非常愜意。
柳寧毅走進來,身後依然跟著張鬆,這兩個人在縣衙裏幾乎形影不離,就好像是情侶一樣膩歪。
如果放在現代,陳衝甚至覺得這兩個家夥有一腿,不過順國民風淳樸,就算是燕都的富貴人家,也鮮有聽說龍陽之癖的。
柳寧毅上來站在陳衝的麵前,臉色確實有一些不好,陳衝看著覺得有些好笑。這家夥除了為自己的牟利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麽事情會來院子裏了。
當初就算是自己受傷了,或者身體不舒服,柳寧毅也沒有常來。
陳衝笑眯眯地問:“柳叔,不知道是誰讓你生氣了,一副不忿的樣子,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讓衙役去給你找回場子。”
柳寧毅不開心地問:“陳大人,你做的事情怕是不妥吧?”
陳衝疑惑:“什麽事?”
“你將兩大糧商的所有農田給了那些農民和災民?”柳寧毅說。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回事啊,確實是我決定的。”陳衝大大方方地承認。
“可那都是兩大糧商的田地。”柳寧毅不爽地說。
“都是從村民手中搶奪的。”
“不是吧,周渠成和胡峰可都是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柳寧毅反駁。
陳衝嗬嗬一笑,笑容裏充滿了嘲諷,他眼神漸漸冷了下來,聽著柳寧毅的話,隻覺得可悲。
真金白銀買下來的?
笑話!
這些田地到底怎麽來的,陳衝比誰都清楚,那些糧商鑽了律法的漏洞,提高需要交的佃租,導致村民給不出那麽多糧食,最終讓村民被迫交出屬於自己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