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也運轉靈力,一掌一掌結結實實地與應星洲對轟。
“應星洲,你人不像人,魔不像魔,你到底是人,還是魔?”
應星洲雙眼圓睜,目眥欲裂:“隻要有了力量,我便是神!”
兩人對轟的餘波不斷在裂縫中引起餘震,就連兩邊聳立的峭壁也不斷顫抖著。
王宸繼續言語攻擊著應星洲的道心。
“你那可憐的力量,讓你變成了人族的叛徒!”
“叛徒……叛徒?哈哈哈,叛徒!”
應星洲的口中反複怒喊著那兩個字,出手的力量猶如滾滾波濤,一波更比一波強。
但他的精神狀態,已經肉眼可見地不正常起來。
王宸雙眼微眯,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元嬰期強者的道心怎麽會被他三言兩語就擾亂?
看來是其中發生了某些他所不知道的隱秘。
但王宸沒有必要知道。
他以掌化刀,雙刀齊出,刀刀致命。
在應星洲如此瘋癲的狀態下,一著不慎,便結結實實挨了王宸一掌刀。
應星洲吃痛,嘴角滲出鮮血,在仇恨的目光中,他的身形再次消散開來,融進了魔氣之中。
王宸掃了幾眼周圍,確認沒有什麽異常,便向陣眼走去。
當他靠近後,一眼就看出,那老者本身就已經是虛弱不堪了。
其實想想也就明白,本來需要三人來運行的陣法,卻因為王宸的出現,其他兩人被迫出戰。
隻剩一人勉強支撐,就算是元嬰期,對其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王宸眼神微凝,手中長劍亢奮如龍吟!
以他為中心,一股狂暴的靈氣蔓延開來。
盡管那陣眼之中的老者恐懼萬分,但現在他已經無法動彈!
如果他強行中斷陣法,自身就會遭受強大的魔氣反噬而死。
可應星洲和池子牧那兩個廢物,居然都沒有把他們殺死在外麵。
他剛想對王宸說點什麽,可王宸已經舉起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