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月黛眉微蹙,她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雷淵的禁錮會突然之間失效。
但這時他們已經落在了人潮的後麵。
沈新月當機立斷道:“我們還是返回山洞,在山洞外布置陣法,隔絕氣息,等待獸潮過後再行出去。”
沈新月雖然隻是一介女流,卻是落鳳山一行人中修為最高的。
再加上翁子墨在遇到這種情況下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所以他們基本上都聽沈新月的命令。
落鳳山一行十八人,再加上承影宗呂斯業兄妹,正好二十人。
沈新月雖然不願意承影宗的人與他們一起躲避獸潮,但奈何呂斯業臉皮太厚,怎麽趕都趕不走,所以也就作罷。
一個十分玄妙的陣法很快被布置完畢。
呂香茹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想起來剛才的獸潮,直到此刻還心有餘悸:“真沒想到這次雷池之行會這麽凶險,又是雷暴又是獸潮的,一個不小心小命都得留在這裏。”
呂斯業剛想說什麽,但翁子墨早已不耐煩:“閉上你的烏鴉嘴,我落鳳山的人能進得來,就能安全出去,你們承影宗的人實力不足,居然還要倚靠別的宗門庇佑。”
呂香茹想爭辯兩句,可看到翁子墨怒眼圓睜,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又訕訕住了口。
她扭頭去看呂斯業,卻發現他隻顧著安靜盤坐在一處角落,根本不聞不問的樣子。
於是她隻能自己生起了悶氣。
沈新月在思忖了許久之後,她認真對翁子墨說道:“看來我們有必要在回到宗門之後調查一下此人了。”
翁子墨正在氣頭上,腦子慢了一拍:“誰?”
沈新月眨了下眼睛,不露痕跡地鄙視了翁子墨一下。
“你是說雷山之上的那個人?”
“當然。想必他是在此次雷池之行中收獲最多的人,如此人物,我們卻不知道他是誰,你不覺得有些不應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