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濟聖的高喝,似乎一下子驚醒了還妄圖說服他的蕭遠道。
在蕭遠道的眼中,這一刻的任濟聖,眼神中隻有瘋狂與魔戾,哪還有記憶中那仙風道骨的模樣?
蕭遠道眼含熱淚,目光悲愴,大喊一聲:“師父!”
“你可還記得,是你,是你告訴我!”
“告訴我天地正道,公正自在人心,告訴我秉身持正,才能當好偌大烈陽門的掌門,可這一切,你都忘了嗎?”
“你告訴我,告訴那個以你為終身榜樣的弟子,你到底是依靠什麽活到了現在!”
說完這一切,蕭遠道已經雙目通紅,不顧一切地質問著任濟聖。
對於別人來說,他是高高在上的掌門。
可在師父麵前,他永遠是那個當初流浪在街頭,吃不飽穿不暖的小乞丐。
就算如今他已經是元嬰強者,高達兩百歲的年紀,也依舊如此。
任濟聖麵對蕭遠道的真情流露,卻依舊換了一個人般陰冷低沉。
他的臉色帶著陰翳,嘴角上揚:“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還需要老夫來為你證實嗎?”
說罷,一股陰冷的寒意撲麵而來!
任濟聖手掌微動,他的全身便沐浴在了一大團青黑色的煙霧之中!
他伸出手指,一縷黑煙在其上嫋嫋盤繞,其中蘊含的凶戾與陰冷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修煉血魔宗的魔功以後才能擁有的靈氣。
任濟聖的這一舉動,徹底打破了蕭遠道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他的師父不但與魔門妥協,而且還修煉了魔功,以達到延長壽命的目的。
蕭遠道目光怔怔,不敢置信,一行清淚無聲落下,掉落到剛才他澆灌的菜葉之上。
“嘖嘖,魔門許我以長壽,還有助我稱霸寒山州的承諾,我一個將死之人,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乖徒兒,你就不要怪師父心狠手辣了,隻要你交出龍丹,我保你性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