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城天機閣。
虞婉兒在一處小花園中枯坐,無聊地將手中的一朵花揪成了一片一片,然後無力地扔出去。
“一片,兩片,三片……二十一天,二十二天,二十三……哎呀煩死了,到底什麽時候能放我出去啊?”
虞婉兒的語氣中捎帶著暴躁與煩悶,她自從與王宸上次一別之後,便被渝汐月直接關了起來,哪裏也不許去。
甚至都不許踏出天機閣一步。
這對於本就活潑的虞婉兒簡直就是酷刑一般的折磨。
數到最後,她直接將光禿禿的花枝全都扔了出去,然後將黑手伸向了下一朵花。
下一刻,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縮回了纖細的手掌,發起呆來。
她雖然心中清楚,寒山州有大事發生,而且與王宸脫離不了關係,但她無能為力。
她雙臂環膝,下巴擱在了自己的雙臂上。
雙眼無神,空洞地望著那些盛開的花朵。
今天她穿著一身淡色鵝黃的裙子,將她優美的身段都襯托得恰到好處。
她的頭伏在自己的雙臂上,絲滑的秀發滑落一旁,正好露出一大塊白皙的後頸。
這時,一小枝花葉悄然出現在了虞婉兒的身後。
那花葉顫顫巍巍,在虞婉兒嬌嫩的肌膚上左右擺動起來。
感受到了後頸一陣瘙癢,虞婉兒頓時氣呼呼地扭過身子,一把抓住身後之人使壞的手,臭罵道:“好你個昭昭,你居然敢趁我不注意撓我癢癢,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隨後,虞婉兒與昭昭兩人前後奔跑,打鬧了好一陣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昭昭指了指桌上送來的藥丸,道:“渝護法說過了,這個藥你一定要按時吃,否則寒疾會一次比一次嚴重的。”
虞婉兒委屈巴巴:“知道啦,天天就吃藥,我都快成藥罐子了。”
昭昭握住虞婉兒的手,耐心勸解道:“少主,閣主已經派人在四荒之內尋找治愈寒疾的神藥了,很快你就能恢複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