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你的說法,叛軍極有可能在丁未日的寅卯之時破城?”
劉文炳已經明白朱元璋的用意,又幫著申湛然說道。
申湛然偷瞥了一眼朱元璋,笑著道:“若以宋獻策的推論而言,應是此時最佳。”
“不過他卻忘了今年乃甲申年,流年重天幹,甲乃木之正氣,於李賊並不利。”
“而且若真要說吉利,從崇禎六年開始的瘟疫,在今春結束,又有什麽能比得上此事吉利!”
劉文炳這時也發現了朱元璋臉上的凝重之色,笑著道:“不錯,若說吉利,確實沒有比這更吉利的。可笑李賊竟如此懵懂,這也決定了他必會命隕於此。”
朱元璋聞言,笑道:“你們不用寬慰咱,咱從來就沒有將叛軍放在心上。”
“至於李賊玩的那套天命之術,咱也為他布好了局。其實咱之所以放了李牟,就是要將計就計,讓李賊相信咱中了他的計。”
“至於派吳孟明等人出城,除了迷惑李賊外,更主要的是利用他的迷信心理,給他......”
劉文炳等人聽完朱元璋的安排,心中都敬佩不已。
就連申湛然也不由地躬身站立,神情恭敬了不少。
朱元璋見狀,又就裏麵的一些細節與他們展開討論。
由於叛軍圍城,朱元璋已經取消了朝會。
所以直到東方大白,他們才發現竟已商討了一夜。
由於還有些細節尚未完善,朱元璋便讓禦膳房做了些早點,準備吃過後再與他們繼續商量。
沒想到突然聽到一陣哭泣之聲從乾清宮外傳來,朱元璋便讓王承恩出去查看。
王承恩去了一會後,回來稟告說是國丈周奎與田弘遇等一幫皇親因無錢捐餉,又被李璡逼迫,故而在宮外哭泣,請朱元璋做主。
朱元璋聞言,腦中立時浮現出先前崇禎求餉的情景,臉色不由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