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若不是與申湛然有勾結,為何申湛然會單單給他寫信?”
牛金星似乎在與李牟的爭辯中失去了耐性,高聲喝道。
隨著牛金星的吼聲響起,黎誌升的身體又猛烈地顫了顫。
李牟聽到牛金星的指責,毫不示弱地反擊道:“你怎麽證明這信就一定是申湛然寫的,難道你認識申湛然的字,這樣說來,他是不是也給你寫過信?”
牛金星聞言,指著黎誌升,厲聲喝道:“黎提學剛才已講得清清楚楚,你還在這胡攪蠻纏,我看這事你也脫不了關係!”
李牟本因上次被抓捕一事,時常受到牛金星一夥的攻擊,此刻聞言,立時怒斥道:“我有關係,好啊,那你拿出證據來!”
“隻要你拿的出來,不用你動手,我立刻自刎在你麵前,但若是你拿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李牟說著,將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用力插在桌上,嗡嗡作響。
牛金星見狀,身子不由地縮了縮,隨即強作鎮定地道:“你做什麽,講......”
“夠了,看看你們都像什麽樣子,還有一點大臣的風度嗎?”
李自成猛然站起,朝李、牛二人嗬斥道。
牛金星見狀,一改往日溫順的態度,一臉怒容地道:“陛下,並非臣有意冒犯天威,實在是......”
“嘭!”
李自成不待他把話說完,就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牛金星本還要開口,見宋獻策微微搖頭,便不甘地閉上了嘴。
李自成掃視了眾人一眼,又看向黎誌升道:“你,說的送信人在哪,為何朕派人找遍了全城也沒有找到?”
黎誌升本是想借此轉移牛金星的注意,以免被追究勸降不利之事,沒想到卻惹來了如此大的麻煩,早已嚇破了膽。
此刻突然聽到李自成的怒喝,身子一陣急劇顫抖後,竟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