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不長,都會天亮。
趙靈月起不來,她頭疼,昨晚是真的喝多了。
“你自己去欽天監吧,你拿著我的腰牌去吧,我就不去了。”
趙靈月要在**躺著休息。
很明顯神清氣爽的周易之,給趙靈月蓋上被子,就拿著令牌出去了。
昨晚真是有點折騰額狠了。
他自我檢討。
不過,檢討完了,下次他還這樣。
略略略。
等他出了屋子,就看到了黑眼圈的小川和西門化雪。
兩個人垂頭喪氣的。
“少爺,我們兩個沒抓住人。”
“我們沒本事。”
周易之無所謂地說:“沒事,本來就沒指望你們能抓人,而且沒抓到更好啊,這樣更能迷惑對方,而且我知道是誰幹的。”
這讓昨晚難受的兩個人瞬間就心情好了很多。
其實要是真碰上了打一架,未必就不能抓人。
但是對方的輕功非常的好,兩個人壓根就沒追上。
因為不讓他們聲張,兩個人又不敢大聲呼喝的,所以壓根就沒讓對方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那飛賊也挺心塞的,雖然拿到了經書,但是錢確實都沒看到。
東西他是不敢拿的,畢竟拿了東西就必須出手,很明顯就會落下把柄。
所以,他就揣著經書回去了。
回去了以後,王爺喝醉了,他也就暫時沒有複命。
不過主要任務就是拿經書,別的那都是附帶的。
飛賊很是得意。
周易之去吃完了早飯,就帶著小川要去皇宮看一看。
西門化雪還有別的任務,他派西門化雪去莊子那邊看一看,有沒有什麽動靜。
西門化雪正好也不願意去皇宮。
他不喜歡那些皇親國戚的,趙靈月是他唯一欽佩的人。
去莊子看一看,他更加喜歡的。
他一個江湖人,就願意去辦江湖事。
小川是很想進宮的,作為一個根正苗紅的莊稼人,能進宮,這輩子,算是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