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懦夫的行為,不是他氣運之子的周易之的行為。
他一遍遍給自己洗腦,自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什麽都難不倒他。
接著他放棄從門出去了,開始到處找能出去的地方,終於他發現窗戶有些年久失修,鬆動了。
他抓起來小板凳就開始對窗戶開工,一個時辰後,周易之終於破窗而逃。
還好周圍的工人都上工了,不然他拆房子的動靜,早就驚擾了所有人了。
周易之跳出來小房間以後,現在門口開始發怵了,因為他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
之前的那個茅草屋他壓根就不知道在哪裏,他好懷念之前的導航係統。
他決定還是先逃離這裏,免得被小川發現又被關起來。
選了一個大概的方向走,走著走著就到了一條小街上,有個拿著蒲扇的頭發花白的老頭。
“大叔,您知不知周家在哪?”
“什麽家?”
“周家,就是那個剛剛抄家砍頭的周主薄家,知道嗎?”
“哦,粥好喝啊。”
“行吧,大爺您忙著吧。”
周易之嫌棄了看了看花白頭發老頭,繼續往前走,老頭眼睛都沒睜一下。
還好不是問馬冬梅。
沿著青石磚路繼續往前走,周易之發現這裏的建築物都長得差不多,他很快就徹底迷路了。
想著想著,他又看到了河邊有個胖胖的大嬸,準備再去問問。
但是他有點糾結稱呼,該咋叫人家呢。
“姐,我想跟您問個路。”
胖大姐聽到他的聲音緩緩抬頭看向他,那滿臉的肥肉突然不受控製的挪了位置。
似乎像是看到了美味的肉包子。
周易之很詫異,因為他在屋中的銅鏡看過自己現在的皮囊,帥哥他確實是當之有愧。
大方臉,眯眯眼,嘴上有些零星的胡須,壯碩的身體,肌肉虯結,糙漢一枚,根本算是不上什麽帥哥,要說帥還是小川長得比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