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周易之怎麽也忘記不了那一晚。
他清楚地記得,那黑暗中的姑娘,也是一個雛。
周易之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她一句話也沒說就上來睡他。
盡管一晚上他都在下麵,也沒怎麽出力,但是真的是太舒服了。
看來娶個老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那個姑娘臨走好像忘記了一件什麽事情。
沒有給他鬆綁啊。
這一夜夫妻百日恩,那給他解開個繩子不過分吧。
就在他還在回味昨晚的時候,他那個變態師父又回來了。
“哼,那個女人果然下手了。”
說著直接鬆開了周易之的繩子。
說實話,他壓根不打算逃。
現在渾身乏力,一點勁也沒有,急需補充蛋白質。
“柳公公,您還是另外擇一名高徒吧。”
“哎,您別碰瓷啊。”
周易之眼睜睜地看著李小柳躺下了,在他的胸口大片大片的血水。
“我怕是不行了,但是我不甘心啊。”
周易之沒說話,心裏想著,你確實該不行了,你行了我就不行了。
“您抓緊交代一下後事吧。”
他可不想對這個變態的老頭多廢話,趕緊交代吧。
誰知李小柳突然邪魅一笑,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
“你小子就不想知道昨晚那個娘們是誰嗎?”
周易之石化當場,他怎麽能不想!
昨晚還沒探討一下姿勢問題。
他覺得自己更喜歡在上麵。
“我可不想,你愛說不說。”
李小柳又吐出來一口血,臉上帶著笑。
“徒弟,隻要你答應我,用我的刀,閹割十個人,我就告訴你。”
他睜大眼,這個老賊,都要死了還要對自己的男同胞下手。
畜牲啊。
但是他想起來那個女人的滋味,還是違心的答應了。
“行我答應你。”
這話一出,李小柳笑了,但是他又吐出來好幾口血,好幾次張嘴也沒說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