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成讚許的拍了拍劉千刀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的提議是對的,先去摸清楚這次魏國坐鎮羅葉穀的主帥。”
劉千刀拱了拱手,應道,“是。”
又過了幾日,這幾日裏,李雲成憂心忡忡,他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又無法通過理性分析出哪裏不對勁。
說白了,就是一種直覺。
這天,劉千刀來到主帥營帳。
“殿下,魏國羅葉穀主帥摸清楚了,叫做陳裏晚,已經有四十多歲的年紀,是個老將,打過不少戰,善用計謀。”
劉千刀認真的一一說道,“三年前他與楊明對戰的時候,他八萬兵力,楊明十萬兵力,他用了一個圈套,大敗楊明。”
“這次他是剛剛從魏國京城調過來的,應該是專門為了對付殿下你,魏國才把他調過來。”
李雲成聽完劉千刀的匯報以後,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
專門派名將陳裏晚過來,沒有額外增兵,這也很正常,因為大周也並沒有額外往羅葉穀增兵,所以魏國也沒必要強行抽調其他地方的兵力來羅葉穀。
可能是魏國覺得,陳裏晚的軍事謀略並不會輸給他李雲成。
想到這裏,李雲成再次開口追問,“能夠確定魏國沒有增兵羅葉穀嗎?”
劉千刀點了點頭,說道,“基本上可以確定,大部隊增兵過來,很難隱瞞行蹤,我們的探子應該可以發現。”
“小規模的增兵可能會有,但敵我雙方人數本來就是估算,誰都沒有對方的具體兵員數量。”
李雲成聽完以後,點了點頭,而後拍了拍劉千刀的肩膀,說道,“走,咱們騎馬出去看看。”
劉千刀跟著李雲成走出營帳,騎上快馬,往羅葉穀而去。
冬季的羅葉穀,被白茫茫的積雪所覆蓋,隻有枯樹殘枝和石頭露出在雪地之上,顯得寂靜而荒涼,偶爾有幾隻雪兔或鬆鼠穿梭於雪林之中,它們的身影在白茫茫中顯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