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裙的腰間,一條薄如蟬翼的細帶輕輕係著,將寧淺溪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恰到好處,輕盈的翠綠披肩搭在她的肩上,隨風搖曳,猶如仙子下凡。
她腳踏一雙繡花鞋,鞋麵上精致的花鳥圖案透露著她對生活的熱愛,她的頭發被一枚鑲著珍珠的發簪輕輕攏起,顯得端莊而優雅,耳邊,一對翠玉耳墜靜靜地搖晃著,與她的笑聲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樂章。
李雲成愣神了,愣在那裏,仿佛靈魂被抽走。
寧淺溪看到李雲成跟在傻子一樣,雙目無神的看著她,她瞪了李雲成一眼,說道,“出去打了這麽久的仗,不記得我了?”
李雲成這才緩過神來,他拉起寧淺溪的手,牽著寧淺溪一邊往府內走,一邊說道,“這怎麽會?日日相思,夜夜期盼,這不,剛剛從宮裏出來,立馬飛奔而歸,誰叫我喜歡上你這個人呢。”
寧淺溪輕擰李雲成一把,委屈的說道,“你一天天到處走,長年累月不在家,一年到頭都沒見到你幾次,我這跟守寡似乎都沒啥區別了。”
“呸!呸!呸!怎麽說話的,什麽叫守寡?”
李雲成撇著嘴,說道,“我都還活的好好著呢。”
寧淺溪更為不滿了,她氣呼呼的說道,“這麽久以來都沒見你碰我一下,這不是守活寡是什麽?”
“也不知道是我長得不好看還是我不夠嫵媚誘人,我都搬進你的王府裏住了這麽久了,也沒見你碰我一下。”
李雲成尷尬的撓了撓頭,解釋說道,“我這不是怕辜負你,所以才不敢太快。”
“借口,我都住進你的王府了,你以為我還嫁得出去嗎?在外人眼裏我早就是你的妻子了,隻可惜你壓根沒看得上我。”
“冤枉,我怎麽敢說看不上你這話。”李雲成頓時一咬牙,狠狠的說道,“好,今晚~今晚我們一起睡,看我大展雄風,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