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不敢隱瞞,他坐在那裏,絞盡腦汁的回憶,半晌過後,緩緩開口說道,“張縣令猜到,給府台衙門和藩台衙門上稟帖可能沒什麽用,但他也沒有說下一步打算怎樣。”
“然後,張縣令一直說,魏國與我們大周的交界,城牆都修了這麽多年了,每年的征集這麽多民丁,怎麽還沒修完,本來邊境線都沒有多長,動用了這麽多人力,這麽長時間,沒理由這點城牆都還沒修好。”
“張縣令還一直說,要找機會去看看邊境線的城牆修築進度。”
“差不多就隻有這麽多了。”
李雲成翻來覆去,仔細的琢磨著王河的話,慢慢的,他的眼神越發迷離。
李雲成露出一絲笑意,他從椅子上起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縣衙,剩下一臉迷茫的王河。
趙藏奉眼見李雲成走了,也急忙跟了出去。
除了縣衙以後,趙藏奉一頭霧水的問道,“殿下,這是怎麽了嗎?”
李雲成滿臉笑意,帶著一絲好奇,說道,“張翰濤這個人很讓我意外,他的思路對了,我想到的點,他也想到了,而且他已經在行動了。”
“如果他和我想的一樣,想必這個時候,他將以民丁身份前往邊界修城牆了。”
“什麽?”趙藏奉感到不可思議,說道,“他一個縣令,去修城牆?應該不會吧?”
“會的,因為他發現問題了,他發現邊界修城牆這個事的問題,而且他不是那種隻會嘴上說說的人,從他給府台衙門藩台衙門遞稟帖就知道,他絕對會行動的。”
李雲成一把上了馬,然後掏出自己霖王府的腰牌,而後將腰牌扔給趙藏奉,吩咐說道,“你派人去總督衙門,用霖王府的腰牌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到張翰濤的去向。”
“不要讓總督衙門知道我在淮山省。”
趙藏奉接過腰牌以後,拱了拱手,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