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翰濤卻笑不出來了,他捏了捏眉心,嚴肅的說道,“這下子麻煩了,總督衙門牽扯其中,一旦我們去揭露這個事情,這將意味著與總督大人生死相對。”
“總督是正二品大員,我們的力量太渺小了,恐怕難以扳動。”
“單憑一個普通人,幾乎是不可能扳倒一個總督的。”李雲成將目光移到張翰濤的身上,說道,“怎麽你害怕了?”
“若是害怕的話,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可能我從一開始就不會做了。”張翰濤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次如果我敗了,最慘的不是我,而是那些黎明百姓。”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堅持下去,這是那些黎明百姓最後的生路了。”
李雲成讚許的點了點頭,他故意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正二品的總督,整個淮山省還有誰能製止他處罰他嗎?”張翰濤目光堅定,雙眼炯炯有神,說道,“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去京城,向都察院,向朝廷說明情況,請朝廷出手了。”
“罷了罷了,隻要給黎明百姓換回一條生路,我自己個人怎麽樣也就罷了。”
李雲成看得出張翰濤並不是很輕鬆,並不是很高興,也是因為張翰濤十分清楚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
李雲成覺得,張翰濤已經初步通過他的考驗了,他拍了拍張翰濤的肩膀,說道,“放心,這個事,不用你出麵。”
“你出麵的話,以後的路會很難很難走的,我來安排吧。”
“這個事你不用管了,回去等候消息吧。”
張翰濤擔心的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將事情轉告給都察院,讓都察院來查吧,若是這些石塊有其他正當用途,那就真的沒辦法了,若隻是有人以修築城牆的名義征用民兵開采石塊,用來謀取私利,想必都察院插手後,對方至少會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