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鄭求、周尚還有張翰濤離開書房以後,趙藏奉有些不解,問道,“殿下,京城出什麽事了嗎?怎麽突然這麽急著回京城。”
李雲成聳了聳肩膀,哭笑不得的說道,“沒什麽事呀,就單純躲出去而已。”
“啊?”趙藏奉更加一頭霧水了,問道,“這是為何?為何要躲出去?”
李雲成齜牙一笑,說道,“我待在這裏,過兩天張翰濤審問出個啥來,然後跑來我這裏一匯報,我一點頭,他拿著我的手令去抓人,這樣對他有什麽挑戰?不就相當於我替他把所有的事擺平了?”
“我在這裏,誰動得了他?他啥壓力都沒有,不就完全看不出他的布局能力,看不出他的警覺性,看不出他的處理能力了?”
趙藏奉這才煥然大悟,滿心敬仰的說道,“還是殿下考慮得周到,卑職都沒能考慮到這一層。”
“所以我要趕緊躲出去,並且放權給鄭求,讓鄭求想怎麽對付他就怎麽對付他,這樣才能真正考驗張翰濤的個人能力。”
李雲成收起嬉戲的笑容,語重心長的說道,“身居高位的人最怕沒能力,沒能力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如果他一路靠著我,有我替他撐腰,然後這才一步步高升,這有什麽用?換任何一個人來都可以做到,所以若是他這次無法獨立闖過這道難關,他的仕途,就止步於通判吧。”
趙藏奉淡然說道,“殿下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夠有能力自行闖過這一關,不要讓殿下失望。”
“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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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雲成的書房出來,張翰濤有些心事重重,在這個節骨眼上,好不容易有所突破,然而李雲成突然要暫時離開,並且由鄭求代管府台衙門。
這對於張翰濤來說,簡直是個滅頂之災。
無論是上次的強征民丁的事情,還是這次的事情,張翰濤深知知道,自己之所以這麽順利,其實都是因為自己的背後有李雲成在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