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李雲成帶著趙藏奉慢悠悠的回到府台衙門,才剛剛回到府台衙門,鄭求就已經過來向李雲成稟報張翰濤貪汙索賄一事了。
心知肚明的李雲成假裝出一副十分震驚的模樣,決定當即提審張翰濤。
公堂之上,張翰濤帶著鐐銬。
鄭求率先說道,“大人,水仙村村長,太虎幫幫眾,還有我們衙門的王捕頭,都已經在外頭等候,等大人問話。”
李雲成裝模作樣的說道,“把他們帶上來。”
待所有的人證都上來以後,李雲成看向張翰濤,問道,“張翰濤,你還有什麽要講的嗎?”
張翰濤挺直腰板,說道,“大人,這些都是鄭求汙蔑我的,他聯合水仙村、太虎幫對我進行汙蔑。”
“你有什麽證據?”李雲成淡淡的問道,“現在所有的人證都是說你在為非作歹,你呢?你的證據呢?”
“大人,我就是張大人的證據。”王紹突然開口,說道,“大人,這一切都是鄭求為了汙蔑張大人,掩蓋事實,而編造的謊言。”
“鄭求用商鋪收買我,想要我咬張大人一口,這裏是鄭求收買我的房契地契,還有商鋪的轉讓書。”
“想必,水仙村村長,也是被他利用金錢為**收買來汙蔑張大人的。”
“還請大人明察。”
鄭求聞言,雙目一瞪,怒不可遏盯著王紹,罵道,“王紹,你血口噴人,你不得好死。”
王紹冷笑,說道,“鄭大人,我不過是張大人向你拋出去的誘餌。”
“張大人知道單憑那兩個太虎幫的人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才冒險安排了這一步棋,把你釣出來。”
“你大意,你上了張大人的魚鉤了。”
張翰濤連忙開口說道,“大人,隻要對水仙村村長進行搜查,必定能搜查出巨額財物。”
“王紹就是鄭求收買人證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