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夥要是醉了,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睡大覺不就行了?幹嘛要跑來這裏。
弄得他的心七上八下,不停的吞咽口水。
要是沒有機會得逞,那還好,現在機會擺在他的眼前,自己啥都不幹,好像很虧的樣子。
李雲成癟著嘴,心裏把寧淺溪罵了幾十遍,怪寧淺溪跑來**他。
寧淺溪實在是醉的厲害,接過水杯還沒一會,直接就不小心把水杯弄倒,茶水直接倒在寧淺溪的身上。
李雲成見狀,無奈的拿來毛巾給寧淺溪擦拭。
毛巾在寧淺溪的身上來回擦拭,李雲成的手也在寧淺溪的身上晃來晃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李雲成在吃寧淺溪的豆腐,在撫摸寧淺溪。
雖然隔著毛巾和衣裳,但李雲成還是被刺激得熱血沸騰。
好不容易折騰完這些,李雲成看寧淺溪已經醉成這樣了,完全沒有能力說正事。
李雲成打算出去叫寧府的丫鬟過來把寧淺溪帶回去。
然而寧淺溪卻是緊緊的抱住李雲成,李雲成像牛一樣被牽住,又不舍得一把將寧淺溪推開。
“別走,等我緩緩。”寧淺溪低聲說道。
李雲成自上往下,看到寧淺溪眯著眼。
原來這家夥還沒有醉得失去意識。
幸好自己沒有動手動腳,要不指不定要被打斷手腳。
畢竟這裏是寧府。
“我的頭有點兒暈暈的。”寧淺溪又低聲說道。
李雲成無奈,十指沒入寧淺溪的烏發當中,輕輕的揉著寧淺溪的太陽穴。
李雲成的力道十分的輕盈,手法也是純正的老中醫手法,穴位拿捏得很準。
寧淺溪似乎沉醉其中,粉眸閉著,似乎很是享受。
又過了一會兒,寧淺溪終於開口,說道,“你真的是什麽都會。”
“按摩也會,你這麽一按,我的頭沒那麽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