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成想起自己還沒正式接手李茂良的工坊,說幹就幹,李雲成帶著眾人往工坊而去。
去到工坊的時候,工坊裏的人正在搬運東西,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搬空,什麽都不給李雲成留下。
李茂良在人群中,指揮著自己的手下,喊道,“能拆掉的東西全給我拆掉,毛都不要給李雲成留。”
“你這不是耍賴嗎?”李雲成癟著嘴,說道,“說好把工坊輸給我的,現在把東西搬空?”
李茂良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李雲成,李茂良氣不打一處來。
“李雲成,你少得意,工坊我給你,但你會釀酒嗎?把工坊給你,你能幹啥?”
“不過是給了一塊空地給你而已,你囂張個啥?”
“老子重新去別的地方再建一個工坊,老子有的是錢。”
李雲成藐視的瞟了李茂良一眼,“你有錢那還把東西搬走?要是真有錢,早就不要這些廢銅爛鐵了,你說你有錢,就衝你這肉疼的樣子,誰信你有錢?”
“我看你跟我一樣窮。”
李雲成的這番話刺激到李茂良,全京城最窮的皇子一直都是李雲成,就算當初李雲成當太子,李雲成也是規規矩矩,生怕被朝中大臣檢舉其以太子身份牟私利,所以李雲成堪稱史上最窮太子最窮皇子。
李茂良“呸”了一聲,嘲諷說道,“你個臭癟三,老子富的很,誰跟你一樣窮了?”
“這些廢銅爛鐵也就在你眼裏是個寶,那行,老子看你這個乞丐可憐,這些廢銅爛鐵老子設施給你這個窮狗。”
李雲成聳了聳肩膀,應道,“你少裝大闊,就你那點錢,這些可是你的命根。”
不蒸饅頭爭口氣,最近一直被李雲成壓著,李茂良心裏堵得慌,他發誓,今天就算咬著牙,他也要扳回一局。
李茂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對於你這個窮狗,這些東西確實是命根,但對於我,這些不過是我一個晚上的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