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我是逍遙家金級散人赤耳,不知道有什麽吩咐....”
將時間推回早些時候,在眼鏡男子剛剛進入船長室內之時,方天隋翹著二郎腿坐在船長的躺椅上,擺弄著麵前的航海儀。
“你當真不知道我為何讓你們逍遙家的人都老實待著?我來以為你們還能夠更加敏銳一些的....”
方天隋試探似的說道,而麵前的赤耳卻是一副完全不理解的樣子,方天隋又換了幾個方式試探赤耳,而對方連一點破綻都沒能看出。
見對方這樣方天隋也就徹底放心了,“嗬嗬,本以為你逍遙家都是些不識人麵的家夥,但如今看來,還是有些聰明人在的,現在你可以滾出去了,順便幫本座傳喚一名本家的人進來。”
“是....”
赤耳被對方莫名其妙的態度整得一臉懵逼,明明是你讓我進來的,怎麽沒問幾句話就讓人滾出去呢?
這就是金彩級選中者嗎?果然如外界傳聞的那般,不僅無腦蠻橫,更是喜怒無常,自己可不能為了外頭那群人而得罪了眼前這位高手。
當時自己隻聽見了一聲破空聲,麵前的那個禿子就被開膛破肚而死,這等恐怖的實力,除非遇上自家領隊,否則在那之前還是穩妥起見為好....
就在赤耳即將離開房間之時,方天隋將那張寫著正確規則的油泡紙丟了過去。
“上麵是本座抄錄的一些規則,讓你身邊那群逍遙家的人安分的按照上麵的要求的做,否則就別怪本座髒了手,把你們一個個丟下去喂魚。”
“明白明白!”
赤耳望著麵前渾身散發著強橫鬼氣,身邊懸浮著一把短匕首的男子,一時間是什麽脾氣都沒了,一路小跑離開了船長室,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仿佛自己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怎麽回事?赤耳你小子耳朵好得很,裏麵那貨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