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筆記本收好,方天隋拉著小梅走出了貴賓室,雖然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但桌上的那些依然是看都不帶看一眼。
那些東西,多半有貓膩....
來到外麵的大殿內,早些時候歌舞升平的舞姬和樂師都已經不知所蹤。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隱隱有數十人交談的聲音,但似乎有某種力量扭曲了那些聲音,方天隋甚至無法辨識那些聲音是男是女。
至於靠近那些聲音?
方天隋可還想多活兩年,這種作死的事情自然不會去做。
“兄長....我的腿好像沒力氣了。”
小梅也是聲音越發顫抖的說道,極度黑暗的環境下,換做其他人或許早就已經發瘋了吧。
方天隋歎了口氣,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便將其背在了身後,再讓對方拿著行李。
摸黑一通亂走,明明進入時整個大殿是一個巨大的矩形空地,可在出去時卻像是一個無止境的迷宮。
當半空中的那抹月光照射在二人臉上之時,方天隋差點要給這場劇情遊戲跪下去了。
方天隋背著因為怕黑而雙腿發軟的小梅一步步走到空地上,再將手中剩餘的香料包放下。
“兄長,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哪?”
“先去找台縫紉機吧,雖然沒什麽線索,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那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嗯,我相信兄長。”
小梅點了點頭,自家兄長總是這樣,自信且任性。
方天隋取出早些時候在各處打聽到的情報。
“整個王城範圍內,隻有一間裁縫鋪,如果想要搞台縫紉機,隻有這樣最有可能吧。”
方天隋展開手繪地圖,確定好目標就不再廢話,馬不停蹄地朝著目的地而去。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方天隋就來到了距離王城大約有三四條街距離的“貓太太裁縫鋪”的門前。
不出所料的,門口已經有十來人在排隊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不耐煩與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