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與趙卿兒打招呼,趙牧直接回了房間休息。
躺在**,他沒有一點睡意。
雙手枕著腦袋,雙眼透出幾分迷茫,望著那熟悉的天花板,有幾分失神。
關於趙卿兒的事情,以及站隊秦天明,他心情十分複雜,就好像冥冥之中,一直都有人在推著他走,而他完全控製不住局勢,這種感覺很難受。
……
出了門,秦天明表情已然恢複平和,甚至還帶有幾分喜悅。
趙牧能夠說出這番話,那就證明已然把他當成自己人,與先前那種表麵熱絡,但實則拒人於千裏之外,還是發生了本質的改變。
想到這裏,便還忍不住有幾分興奮。
噠噠噠……
踏著夜色,徐伯匆匆走來,見著秦天明,連忙小聲道:“三殿下,有位故人在此。”
“故人?”
秦天明聞言,眉頭一頓,“是誰?”
徐伯道:“王序。”
秦天明麵色猛地一變。
好半晌,才慢慢平靜,他望著徐伯道:“師父在哪裏?”
“就在那間廂房。”
徐伯指著走廊盡頭的一間廂房說道。
也到底是有幾分手段,在秦天明與趙牧商談的這段時間內,他將郡守府摸得一清二楚,甚至連趙牧身邊有幾個女人都知曉得清清楚楚。
獲知王序的行蹤,自然輕而易舉,況且趙牧並未讓人特意隱瞞。
秦天明腦海內回憶起與王序的點點滴滴。
毫不誇張的說,他每個關鍵時刻,都是受到了王序的影響,沒有王序,就沒有他的今天,更別說與權勢滔天的太子,八殿下,扳手腕了。
“徐伯你先回去休息。”
秦天明獨自一人走去。
順著幽深的甬道,兩邊牆壁上的蠟燭形成一道道光團,將這方走廊照亮大半,可仍然有大部分在黑暗當中,秦天明心情忐忑,時間過得極為緩慢,不知走了多久,他才站到房間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