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了想,隨即說了個大概位置。
李元對於永寧城所有方位都是了如指掌,因此在其一出口,便是估算到了大概位置。
如王序一般,他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
就那幾裏地,若真的想要刺殺的話,那為何不選得位置遠一些的,這般近,這不是擺明了等人來救援嗎?
但……
桂傑為了那一千萬兩,都對魏瑩下死手了,要知道,魏瑩可是魏國皇室的人,那事情敗落之後,等待桂傑的,將會是來自魏國皇室無休止的追殺,這個口子不能開,否則皇室之人就會人人自危了。
想到這裏,先前還言之鑿鑿的證據,立時就變得有些不自信了。
半晌後,他決定不再去想,反正過幾天就會有眉目。
“給朝廷那邊的回函,寫好了嗎?”
管家點頭,“已經準備妥當。”
“即可發出!”
李元道。
管家拱手,隨即快步離開,偌大書房,再次恢複平靜。
……
與此同時
在胡人部族的某座帳篷內,桂傑單膝跪地,往裏看,便是一方幕布,透過微微窗楣投射而出的視線,隱約可見到一道纖細的人影。
極為神秘,在帳篷內甚至都帶著鬥笠。
半晌後,就見著桂傑說道:“大人,計劃完成。”
那神秘人似乎很是滿意,微微點頭,坐在椅子上,看向那桂傑說道:“他們可有懷疑?”
“未曾。”說話的時候,桂傑都忍不住興奮,想了想,便是繼續說道:“據臣下所知,那趙牧還哭得死去活來,隻是……若是被胡人發現,那……”
“發現……”神秘人頓時嗤笑一聲,滿是嘲諷的說道:“一群教化未開的蠻夷,也配讓我魏道琰的妹妹下嫁,若不是那群人要求要過分,我……”
說到這裏,他似乎有幾分難言之隱。
他故意設下了一個疑點,要有那種喜歡陰謀論的人以為,周鶯鶯是假扮的,因為就說刺殺皇室公主來說,那就滅頂大罪,可……魏瑩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