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舉動,倒是讓眾人忍不住一驚,眉頭突突直跳。
更別說那膽子稍微小一點的一眾部王,聞著那空氣的彌漫的血腥,一股寒意從後脊背颼颼冒出,恨不得昏倒在地。
相較之冒頓,格爾丹這種從屍山血海中奠定的單於位置,他們可比不了,他們的單於大位,是從父親手中接過來的,沒有戰爭的洗練,對於鮮血,自然多了很多畏懼。
“哼!”
冒頓冷哼一聲。
望著那群人,滿滿的輕蔑。
隨即,便是看向花不花道:“大汗,您竟然為了一個中原人,殺害我柯爾沁的勇士,大汗,您偏心好歹要有個度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滿是危機。
這番話無論怎麽回答,那都全然不對。
花不花頓時皺眉,一根筋的,正欲說話時,周懷立時站出來,道:“冒頓單於,您弄錯重點了吧,這兩位所謂的柯爾沁草原勇士,卻不聽高貴的柯爾沁之王的命令,這與吃裏扒外有何區別!”
“要我說,兩條性命那還是輕的了,若是都這般不將大汗的命令當回事,那柯爾沁豈不是要亂成一片了,難道這是冒頓單於願意看到的一幕嗎?”
爭鋒相對。
甚至說,將那個軟刀子換成硬刀子遞過去。
很顯然,單說嘴皮子的利索程度,冒頓可沒有周懷利索,不過冒頓並未惱羞成怒,而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向周懷。
“先前就曾聽說周大人牙尖嘴利,如今親眼見之,果然是不同凡響,在下佩服。”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番話也算是冒頓認輸了。
悄無聲息的化解了一個危機。
花不花看向周懷的眼神愈發滿意。
“咳咳……”
這時,格爾丹環顧眾人後,才開口道:“我們現在來商議一下正事,有關於柯爾沁草原與魏國聯姻經商之事,我等十八王認為不妥,還請大汗收回成命!”